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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被低估的经典!周润发、梁朝伟做配,《癫佬正传》真不止搞笑

80-90年代是香港电影的黄金时期,虽然说当时接触了不少有着深刻内容的港片,但还是因为年龄小,没有社会阅历而成为了“过眼云烟”。等如今再次温故那些电影,竟然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感动不已。

记得当时有一部讲精神病患者的港片,里面众星云集,周润发、梁朝伟、秦沛等大咖都在其中饰演疯子,看起来十分好笑,因为当时外面借的录像带拷贝,外壳上只有用铅笔标明了《精神病人》,以至于后来想重温这部电影时,因为这歧义的名称找了很久。

后来才知道,这部电影真实的名字叫做《癫佬正传》,是尔冬升第一次当导演后执导的片子,当然,也并非是儿时认为的搞笑电影。

影片重点聚焦是三个人群,社工、记者和精神病人。当初上映的时候,因为涉及到社会问题,所以差点被禁,不过《癫佬正传》还是大获成功,拿下1000万左右的票房,提名金马奖和金像奖的最佳剧本,其中饰演精神病人的秦沛也被提名金像奖最佳男配角。

故事从出现在菜市场的精神病人阿狗开始,讲述了社工老徐为了救助社区里的精神病患者所付出的努力及艰辛。

刘小姐本是一名报社记者,在目睹老徐对精神病人阿狗所进行的一系列安抚之后,决定深入了解社工这一职业。一开始老徐并不赞成这个方式,因为精神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当中会出现各种状况。

但刘小姐并不在意,执意跟着老徐进行采访,并亲眼目睹了社区精神病人的日常生活。她见到了曾经是知名医生的岑先生、独居天井的孤寡老人三姑婆,还有丧妻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拾荒者阿松,最后还采访了已经康复并回归社会的阿全。

电影过半,我的心境已然不似当年那样,在儿时记忆中,这部应该是颇为癫狂的喜剧片。完全没有料到,这其实是一部颇有深度的现实主题电影。而且两大影帝周润发、梁朝伟饰演的阿狗和阿松还是客串。电影中,着重突出的是由秦沛饰演的阿全。

在采访阿全的时候,他告诉刘小姐,虽然那些康复的精神病人和正常人没区别,但是处境依然很困难,因为他们无法摘掉“疯子”的帽子,要么家人鄙视弃养,要么受到别人的欺负,所以他们宁可住进精神病院,但是即使想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就算是康复出院,一旦遇到某些刺激,他们都会旧病复发。

阿全知道自己的病无法根治,也很担心自己的精神病会复发。但是由于思念儿子,阿全总是偷偷地跑到学校里见儿子,有一次被前妻碰见,前妻认为阿全是精神病人,所所以不允许阿全再靠近儿子,并和他发生了肢体冲突。

阿全受到刺激后,精神病复发的苗头又出现了,他在家里杀鸡出气,被老徐发现后,再次送进医院治疗。但是精神病医院根本不打算收留他,因为比他严重的患者太多了,医院根本没有那么多病床,所以开了几副药就让阿全回家了。

刘小姐好心将这事情做成新闻刊登,想让社会出力帮助阿全。但消息传遍了街坊四邻之后,变成了负面情况。街坊们知道了楼里住着一个精神病人,让整个居民们人心惶惶。

结果阿全受到全楼居民的驱赶,所有人都试图将这个精神病人给赶出社区。在推搡的过程中,阿全的母亲被弄伤,接二连三的刺激终于让阿全彻底爆发,惨剧由此开始。

他拿着菜刀砍死了几个邻居,然后跑到幼儿园,满身鲜血的他在孩子们的歌声中痛哭,当那个平日里偷偷把儿子带出来跟他见面的老师试图劝他时,也被他一刀砍死。赶来的老徐不得不拿起警察的手枪,将阿全击毙。

故事最后,菜场阿狗又疯了,他被家人喊着去死。最后同样拿着刀在菜场大杀四方。

整部电影看下来,不仅是看到了社工工作的艰辛,还有当时社会各个阶层的无奈。

社工不容易,毕竟他们不是专职照看精神病人的护工。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虽然他们可以帮助精神病患者,但是不能解决精神病患者的实际问题。

电影中老徐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想要放弃了,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又能做多少呢?”的确,社工是尽力了,但是在尽力之后,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说不沮丧,那是假的。

精神病人是无辜的,精神病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也是一个社会问题,不应该存在任何的歧视。有些人觉得精神病很可怕也很可悲,但我们毕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思考的,就像电影中刘小姐所说:“这些癫佬们或许活的比我们快乐,他们生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不用担心太多的事。”

女记者也没有错,她通过媒体来曝光这一特殊群体,希望社会给予他们更多的关注,但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她也无法预估的。

那些驱赶精神病人的邻居呢?

我们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一个有着严重精神病史的人出现在周围,有谁不会感到害怕,虽然驱赶的方式十分不妥,但是就像里面病人阿全说的“精神病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其实,大家都很无奈,站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苦衷,这也是当时底层百姓的生活状态。

当然,这部电影的主旨不是为了“丧”,而是对社工工作的赞颂,记者刘小姐因为老徐的工作也让她对精神病人这个群体的认识越加深化,这也是为什么她会选择在老徐去世后,背上他的包,接着完成老徐未完成的事。文/林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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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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